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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婆四不像图:却愿做隔壁老王,小蓉大曾外

时间:2019-11-24 15:42来源:影视前线
李莎 / 文 《知否》播出后,有很多观众为王一楠的演技点赞,但王一楠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日常生活有受到影响,她照常出门逛菜市场,也并不觉得有人会认识自己,她们不会觉得邻居老

管家婆四不像图 1

李莎 / 文

《知否》播出后,有很多观众为王一楠的演技点赞,但王一楠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日常生活有受到影响,她照常出门逛菜市场,也并不觉得有人会认识自己,她们不会觉得邻居老王是一个明星,她只是邻居老王。

管家婆四不像图 2

在正午阳光出品的古装剧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中出演大反派小秦氏,让已经当了21年演员的王一楠,有了很多的第一次:第一次长时间在横店拍古装戏,第一次演大BOSS级别的反派,以及第一次尝试露出额头的造型,有人说没去过横店的演员是成不了一线的,我这也算圆了去横店拍戏的梦。

这是一个演员。在刚刚播完的《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》中,她饰演主要反派小秦氏。这部剧大结局收视率双网破2%,是湖南台黄金档近一年来最好的成绩。大结局当晚,“小秦氏自焚”成为微博热搜词条,她叫王一楠。

《知否》剧照

这是一个不算很红的演员。1999年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,同班同学有陆毅、田海蓉、罗海琼、薛佳凝,以及新晋柏林影帝王景春等等。相比于这些同学,她演了二十年,还是以配角居多。

戏里,小秦氏隐忍不发、笑里藏刀,谈笑间就能挑起内宅争斗,坐收渔利;戏外,王一楠过着自己的小日子,逛菜市场,陪女儿做奥数题,我经常去菜市场买菜,也没有人认出我,尽管他们都在看《知否》。

这是一个高学历的不算很红的演员。2012年考上了上戏的研究生,后来又到香港大学商学院学习整合营销课程,是今年上戏艺考的考官。

1 拍前跑圈自焚一条过

这是一个每天逛菜市场的高学历的不算很红的演员。《知否》热播时,工作人员建议她拍段vlog,顺势宣传。她搞不明白Vlog是什么,工作人员向她解释说“是记录生活的视频”,于是她的拍摄主题,大多是买菜以及看孩子写作业。

《知否》大结局,小秦氏下线,在顾氏祠堂里自焚,这个让观众恨得牙痒痒的王者段位白莲花惨烈谢幕,王一楠在微博调侃称,小秦氏:老娘发起火来自己都烧!

“所以现在只能混到这个样子。”她半开玩笑地自嘲,喝了口咖啡。这是北京一家酒店大堂里的咖啡厅,她坐在本刊记者对面,简单的白毛衣和牛仔裤,没有化妆。

伪装了二十多年的小秦氏终于在大结局里活回了自己,自焚的戏将全剧带向高潮,这场戏拍了整整一天,剧组为此专门在山坳里重新搭了顾氏祠堂的景,然后在这场戏中一把火烧掉。

“我有化,我抹了个口红。”她纠正记者,指了指颜色很淡的嘴唇。“我还穿了高跟鞋呢。”她抬起脚,像在讲一件重大新闻一样,瞪大眼睛,声线像小女孩一样清亮,和《知否》中,深沉阴险的小秦氏完全相反。

火势比我们想象中起来得快,拍到后面我感觉头发和耳朵都快烧着了,闻到了煳味儿。王一楠回忆起当时拍戏的场景,记忆犹新,拍摄虽危险,但王一楠却认为这是做演员的享受。

几分钟以前,她和先生高鑫走进酒店,周围没有前呼后拥的团队。看到记者,她一边挥手一边小跑过来,“哈哈,我是来度假的!”女儿今年要小升初,和大多数妈妈一样,在上海的家里陪女儿一起做奥数题,成为近期最重要的工作,来北京出差反而成了放假。《知否》播不能去。是因为我女儿在这个小升初时间,最后几个月,我演也要出的每个晚上,她都在补习班门口等女儿下课。工作人员常常联系不上她。《知否》走红后,找来的剧本多了不少,但她也都推掉,“其实我心动至极,但我演一个陪着她的妈妈。”这是一个把生活放在最前面的演员。

小秦氏最后自焚这场戏,王一楠一条就过了。

演了个让人感动的坏人

这场戏只拍了一条就过了,因为没东西可烧了,没有再来第二次的机会。

戏红了,只有一件事,令王一楠觉得困扰。小秦氏出场后,很多网友说她额头过于饱满,是打针过度的结果。“你现场可以验验货,我这个是真的。”她摘下帽子,撩起头发,拍了拍脑门,语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“货真价实,还非得说是我打的,根本不是”。她特地发了个澄清的朋友圈,有中学同学留言说:终于藏不住了吧。

在小秦氏之前,王一楠从来没有演过反派,片方找到我的时候,我觉得很惊讶。但看完剧本,读了小说原著后,王一楠喜欢上了小秦氏,她很有劲儿,有现代女性身上的东西。

在各种影视剧中,演了二十年,多数观众才第一次记住这个长着大脑门的演员。王一楠承认,这当然是期望已久的。但是很遗憾,没有什么蛰伏多年,一朝爆发之类的剧情,她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反派角色带来的所有称赞,“我认识的不少演员,特别是话剧演员,都具备演好这个角色的能力”。她其实一直在演,在《家有外星人》《北平无战事》《裸婚之后》《你好乔安》等剧中,都有过重要角色,直到《知否》,王一楠在观众面前,开始更立体起来。

小秦氏在火烧顾氏祠堂前号叫着砸东西,喃喃呓语犹如发了癔症一般,是王一楠的即兴发挥,原剧本没有台词,王一楠即兴发挥念叨了牌匾上的匾文,开拍之前我围着摄影棚跑圈培养情绪,冲进祠堂时已十分疲惫,我觉得小秦氏要跌跌撞撞地冲进去,这是她最后徒劳的挣扎。

那是个很有话剧感的场景。

2 上学早,和冯绍峰差两届

为了让儿子袭爵,小秦氏一生都在阳奉阴违,筹谋算计。事败之后,她点燃了侯府的祠堂,在火光中,第一次呐喊出真实的心声:“在这大宅子里,演了一辈子的戏,就像是阴沟里的一条蛆!没有一日活得像自己,倒不如勾栏瓦舍,来得痛快。这一刻,我要活回我自己!”随后,小秦氏倒在了火海中。

因为小学和考大学跳了两级,王一楠16岁就考进了上海戏剧学院,年纪比班里同学都小。

大结局播到这里,一直被骂的大反派,得到了观众的同情,微博和豆瓣上都在称赞,“演得太好了,我竟然看哭了。”“突然觉得她好可怜,明明我那么想她死来着。”“这一刻,这么坏的人竟然让我有点感动。”

上戏95级表演班出了很多优秀的演员,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当天,正赶上班长王景春在柏林电影节斩获最佳男演员银熊奖,王一楠当时是班里的团支部书记,要特别恭喜我们班长王景春,他像大哥一样罩着我们班里所有的人。

管家婆四不像图 3

在《知否》剧组,王一楠也遇到了同校师弟冯绍峰,并出演后者的继母,我是因为读大学早,成了小小师姐。差两届的我们之前在学校见过,他比以前幽默了不少,很爱开玩笑。

王一楠在《知否》里扮演小秦氏

王一楠说,上学时拍戏的机会并不像现在这么多,有些同学拍戏赚到钱,也是先解决自己的学费,不给父母增添负担。

从进组第一天起,王一楠就在想这场戏要怎么拍。剧本是一边拍一边改,直到拍完了三分之一,她才看到结尾的部分。拍摄当天,剧组在横店的一个山坳里搭了祠堂,消防车来了,工作人员在她身上泼了水,王一楠觉得自己的位置离着火点足够宽,一直说:“没必要,很安全,一点事儿也没有。”然后,她一个人走进“火潮里。

虽然囊中羞涩,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让王一楠印象最深的,是拍毕业大戏时,同学们一起打牙祭,去一家晚上10点钟羊肉打2折的火锅店,晚上10点多才出去,就是为了吃2折的羊肉,没钱买喝的,就用免费的冰块兑免费的热水。吃到这家店倒闭,感觉是被我们给吃垮的。

然而和她预想得完全不同,一分半钟的戏,演到快结束时,王一楠已经快撑不住了,“我就觉得我头发,耳朵,背都快烧起来。我还穿的特别厚的衣服,我都感觉透过来了。”她觉得生理本能被激出来了,那一刻,她就是小秦氏,只能想到“她真的是输得精光,最后唯一的那点冷静和伎俩都留给了儿子……”仿佛演了很久,直到配音时再看才发现,“为什么就那么一点点?”

3 第一次拍戏,急得哭不出来

王一楠说,演员其实都在等一个角色。

王一楠拍的第一部电视剧《天地良心》,是作为上戏的学生在剧组实习,也是她唯一一次拍哭戏点眼药水,在一个陌生的工作环境里,时间有限,我越着急越哭不出来,导演就让我用了眼药水。

这是王一楠第一次到横店拍戏。她笑称自己是去“朝圣”的,“他们说没有去过横店的演员不算是演员,就没有在这个圈,更不要说入行、入线”。1998年,在校期间,王一楠出演了第一部电视剧《丰园餐厅》。2018年,出演《知否》,历时二十年,终于“入线”了。

在此之后,王一楠再也没有拍哭戏滴眼药水,我知道自己不能成为掉链子的环节。

带着孩子北漂

大学毕业后,她正式拍的第一部电视剧是《丰园餐厅》,我当时是组里最年轻的演员,要起最早第一个去化妆。

今年二月,王一楠的大学同学群“炸了”。同班同学王景春凭借《地久天长》,拿到了柏林电影节最佳男主角。上戏95级表演系是名副其实的明星班。陆毅、鲍蕾、喻恩泰、田海蓉、薛佳凝、罗海琼……也包括王一楠。有的早早成名,成为站在金字塔尖的人,譬如陆毅;也有的二十几年都在向上攀爬,过中年,终于登塔,譬如王景春。

当时的剧组少,组里的人也少,所有演员都坐着剧组的车去拍摄现场,演员也都要帮剧组干活儿,那会儿化妆就是按年纪来,年纪小的早去,年纪大的老师最后化妆,大家都特别亲。现在剧组人太多了,灯光有多少人我都认不齐。

这两种类型都被王一楠称为“祖师爷赏饭吃”。陆毅是“声台行表,都是最高分”的那个,而王景春是“先天条件没那么好,但是架不住他非常努力”。她一直记得,王景春直到大四还坚持出晨功,用赚到的第一笔钱买了辆车,为了多认识几个朋友,可能就会多几个机会。

之后,王一楠演了很多喜剧,与张世、牛莉搭档演《男人不难嫁》里的阿香,与孙兴、吴磊搭档演《家有外星人》里的美丽果,在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》里演林伟悦,我演过很多打工妹,小人物身上的那种苦中作乐的精神能打动我。

“我见过的几个站在金字塔尖的人,跟我相比的话,他们都有过人之处。”王一楠说。

《家有外星人》中,王一楠饰演吴磊的妈妈。

“你觉得自己站在什么位置呢?”

《家有外星人》里,王一楠饰演的美丽果来自外星,跟地球人组建了家庭,成了吴磊的妈妈。当时吴磊的戏份跟大人的戏份一样多,要记很多台词,他非常聪明,有天分,有时候赶工拍夜戏,睡眠不足,但是他都能完成。

她停顿了几秒钟,“我在我自己金字塔比较舒服的位置,外头的我管不了,也顾不上。”然后又把话题拉回到女儿身上,“我对女儿有一个很大的希望,希望她能够更在意自我的观照。这个过程是一个了解我自己的过程,可能那个结果从来没有变过,但是我看到了我自己,认知了我内心的想法。所以可能从北京走的那一圈回来之后,演配角,演坏人,还是演太夫人根本就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有一个好角色可以演”。

4 舞台灯下,瞬间成最美的人

从上戏毕业后,王一楠被分到了上海电影制片厂,后来又调到上海话剧中心。那还是没有流量考核的时代,没有人会用微博热搜指数、机场街拍、穿搭品牌,来衡量演员的品质。戏好不好,还是一个演员最核心的竞争力。王一楠虽然没有成为一线明星,但还是受到业内的认可,“一般上海的戏都会来找过来,属于还算是比较顺的”。

大学毕业后,王一楠因为喜欢话剧,辗转进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,从2000年出演中国首部网络题材话剧《WWW.COM》开始,演了《我和春天有个约会》《秀才与刽子手》等多部话剧作品,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漂亮,但是只要舞台的光一打上,我就觉得我是全世界最美的人。

演电视剧、排话剧、结婚、生子,日子安稳地过下去,2007年,凭借话剧《秀才与刽子手》获得第12届文华奖文化表演奖。但又隐隐觉得“太安逸了,没有演员的那种原始冲动了,没有那种闯劲儿了”。孩子不到一岁时,她举家搬到了北京。

与电视剧拍完之后就没有调整的余地相比,话剧可以让演员不断调整、进步,然后再在舞台上呈现给观众,《秀才与刽子手》我演了10年才演熟,我第一年演是一个样子,生完孩子演又是另外一个样子,这是话剧令我着迷的地方。

来北京之前,王一楠对自己说:“我也年纪大了,我最后给自己三年五年的时间搏一下,不行我就撤了,我就不干这行了。”几年后回到上海,她又说:“可能这行是我终生的职业了。”说不清北京的几年时光,究竟在她身上改变了什么,只是:“好奇怪,就是一个人生的节点……就突然告诉你要有一个失去的时候……人有时候就是这样……”

从刚毕业的懵懂到现如今通过小秦氏让观众看到她扎实的演技,王一楠始终让自己处于观察和学习的状态,拍了很多年戏之后,她在2012年决定回上戏读书,考了表演系硕士研究生,我想重回学校学习,梳理过往的疑惑。

那些年,其实并不是非常顺利。“海圈”和“京圈”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圈子,过了三十岁的已婚已育女演员,像新人一样重新开始,难度可想而知。每次被拒绝,都会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咬牙坚持,然而现在再回头去看,又觉得“根本不需要咬牙,我是愿意坚持的”。

《北平无战事》剧照

到北京初期,王一楠处于“有活就干”的阶段。她作为嘉宾,录制过英达主持的访谈节目《夫妻剧场》,开朗、幽默、健谈的形象给制作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听说她在上海做过主持人后,便邀请她去代班主持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这成为了她的固定工作。

《我们的少年时代》剧照

时隔多年,她还清晰地记得那段“上班”的路程。那段路横跨整个北京地铁一号线,“一直坐到苹果园站,在石景山那边去录节目。刚坐上去的时候没有人,到越来越多的人,到挤满了,再下来的时候,几乎已经没人了”。每一个机会,都得来不易,被格外珍视,“那种快乐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乐。就是那种被需要的程度,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”。

5 摇摆于主持人、演员间

终于慢慢打开局面时,因为女儿要上小学,又放下了在北京的一切,搬回了上海。家庭和事业的平衡,是每个女演员都要面临的难题,“这可能不只是女演员的问题,是社会对女性的要求都是这样的。因为你会发现在家庭的这个组合当中,女性这个角色要更重要”。

除做演员之外,王一楠曾经还有另一个身份,主持人。因为同校师姐的推荐,王一楠阴差阳错地做了主持人,最开始主持的是一档美食节目,经常跑外景。

对抗不安的方法

在主持了多档节目后,她被到底是做演员还是做主持人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,如果一个演员总是主持节目,高曝光会让观众很难相信你演的角色,而且主持人总怕话掉在地上,心理节奏跟演员是不一样的。

王一楠最喜欢的女演员是朱丽叶·比诺什,她很羡慕这些外国同行,“在她们任何一个生命阶段,都能找到自己的美感,而且都能传达给别人,还有很多人去接受和欣赏,我觉得这还挺幸福的”。

经过一番琢磨之后,王一楠辞别了与杨澜一同主持的《天下女人》,专心演戏,我扪心自问,更愿意为做演员吃苦。

二十几岁时,王一楠和冯绍峰一起出演过电视剧,戏中二人的关系是大学同学;十几年后在《知否》中第二次合作,已经变成了一对继母子。几乎所有的中国女演员都逃不过一个问题:相比于同龄男演员,年龄天花板过低,可选择的空间很小。

主持《天下女人》。

王一楠也曾为此“纠结”过。遇到和自己年龄相当的角色,但片方往往会选择更年轻的演员,也因此错过了很多好戏,也难免会想“那么好的角色要让我去演,我就太开心了,我可以演得怎么怎么样,但是没有给你这个机会,我会遗憾”。

王一楠说自己享受创造角色的过程,网络上很多人说她为了拍戏受伤,她却不想多提,拍戏都是有危险的,这是演员工作的一部分,如果可以有更好的效果,我愿意冒风险去呈现更好的那一条,我觉得我自己是快乐的。

演《知否》时,她刚好入行二十年,已经走过了那个“纠结”的阶段,扮老也好,演坏人别骂也好,都不重要,只要“这个角色有可以演的地方”。对小秦氏,王一楠抱着一份感激,“是她给了我这个机会,可以去享受这段生活,有展现自己的空间”。

6 再火,菜市场照常逛

管家婆四不像图 4

演戏之外,前段时间王一楠还去香港大学读了传播学的课程,来了解娱乐圈之外,其他行业的人是如何工作和生活的,读完之后我就觉得我之前演的一些职场戏还远远不够,太简单了。

王一楠时不时会对女儿说这样的话:“你看做演员的人,被炸得鸡飞狗跳的。”“现在都得趴在泥里。”“让你跳江就得跳江,不会游泳也要跳下去。”带点夸张的成分,目的是想“打压”女儿做演员的想法。

30 女演员戏路变窄的困惑,王一楠也有,而且老残酷了。

王一楠觉得这行“很苦”。这是个永远被别人做主、等待别人挑选的职业,“我觉得是太疼了,那种疼简直是熬着,给你炖一个锅里,那个锅也煮不沸,不能把你煮死了,你意识是清醒的,但是周身都有疼痛的感觉”。

诚然,当女演员过了小花旦的年纪,找来的角色类型就会少很多,能给演员留有发挥空间的好角色,更是凤毛麟角,我们话剧院有很多演员,给她一个小秦氏这样的角色,都能交出一份不错的卷子,但是她们的那个小秦氏猴年马月才能出现呢?就得等着、熬着。

但她也找到了一个方法来缓解这种不安全感——学习新东西,“哪怕就是没有即时产生一个结果,学习也让你不会那么慌。而且你学的,就像你攒的钱,你一定能用得上”。

王一楠和老公高鑫曾共同主演电视剧《港媳嫁到》。

2012年,回到上戏读研。研究生毕业后,又到港大读书,特意选择了一个和艺术无关的专业方向——整合营销传播。她笑称是想了解下“正经人的生活,看看正经人都在干什么”。

王一楠说,接演《知否》时也曾担心能不能完成,小秦氏年龄跨度很大,要一直演到太夫人,我先生高鑫鼓励我,当年《情深深雨濛濛》里王琳老师演雪姨的时候才28岁,很年轻,就可以演他的妈妈。只要角色好,就值得去试一下,我心里的坎一下子就迈过去了。

果然遇到了来自不同行业的“正经人”,每个人张口4P(20世纪的60年代被提出的营销理论),闭口4F(?产品过剩时代的新营销理论),各种专业术语混在一起,王一楠完全听不懂。不过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坦率承认对这方面的空白,“同学们还很给面儿,都给你解释”。王一楠回想着上课的情景,在听过各种营销案例、商战故事后,她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挣钱太难了,花钱太容易了。

《知否》播出后,有很多观众为王一楠的演技点赞,但王一楠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日常生活有受到影响,她照常出门逛菜市场,也并不觉得有人会认识自己,她们不会觉得邻居老王是一个明星,她只是邻居老王。

做话剧制作人时,被调侃“没有王一楠签不出去的单子”。工作人员拿来的单据,她看都不看,只要听说是有用的钱,立马签字支出。“我上完那个课之后,我就觉得,给我钱的人太不容易了。演员的生活当中是没有这种认知的。”

新京报:作为演员,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的关系?

另一个收获是,终于搞明白了流量时代下,明星数据的意义究竟是什么。他们身上的某些特质就是商品,观众是潜在的客户,客户们通过各种营销数据“看到了你的某一个东西,才产生了卖点,要不然他家的货放在两米远的巷子里,你都看不到”。明白归明白,轮到自己身上,她只能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整不了啊。不是我不想要流量,其实我也挺想要的,我搞不来呀。”

王一楠:拍《知否》的时候,我在横店呆了7个月,这期间大概从横店到上海往返100趟。

比起炒流量,她下一步更想学的是画画和做饭。

新京报:生了宝宝之后最大变化是什么?

出自2019年第8期《Vista看天下》

王一楠:变得忧国忧民,觉得一切的事情都跟孩子有关,既强大又脆弱,而且变得容易愤怒,比如在街上看到不讲理的行为,我绝对会冲上去。

新京报:如果女儿以后也想做个演员,你会同意吗?

王一楠: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她做演员,但是我做不了她的主,她的曾祖父、爷爷奶奶、父亲母亲都是演员,如果她再做演员的话,就是第四代做这行了。我会带女儿看很多音乐剧、儿童剧、话剧,戏剧教育对孩子的成长有很大的帮助,虽然对成绩的提高短期内不会很见效,但是我们还是奉行快乐教育的方针,没有给她报过任何一个补习班。

新京报:以后想尝试什么类型的角色?

王一楠:上世纪30年代烫着大波浪的女特务或者是职场女精英什么的,其实演什么无所谓,只要角色有意思都可以试试。

新京报:目前对你来说,挑战最大的是什么类型的角色?

王一楠:当妈,当妈是最有挑战的角色,每天帮孩子复习辅导功课,是对我耐心的极大考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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